<form id="5p5dj"><nobr id="5p5dj"></nobr></form>

                安邸AD

                搜索

                發現 AD DISCOVERY | 2022.4.14

                感同身受

                “陶身體”的創始人陶冶與段妮的家,工作室、舞者排練廳,乃至服裝陳列室,空間的氣場與精神都保持連貫, 一如舞臺上的他們:那種超然的舞者之魂。
                編輯 | 余雯婷
                造型 | 遠方
                作者 |  閆夏
                攝影師 | 雷壇壇

                陶身體”創始人、舞者陶冶與段妮的家距離排練廳僅幾步之遙,充沛的自然光從天窗透入,室內“森林”為空間帶來活躍和生命力。

                難以想象,聞名國際的“陶身體劇場”的排練廳沒有鏡子。在這片方正空曠的空間里,舞者們日復一日,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做圓運動,如修行般練習。放棄掉鏡子所成的虛像,舞者們彼此為鑒,尋找大小遠近,尋找自己在哪兒,尋找速度緩急帶來的彈性,對時空的攪動和介入,真實且延續。墻壁上的照片、四周顏色和舞者們的練功服都是黑白灰。 


                段妮和陶冶非常喜歡拍照片,他們認為舞者永遠在經歷不可復制的瞬間和遺憾,所以兩人希望通過照片記錄下一些珍貴時刻。

                這個沉靜的盒子是陶冶充分做減法的產物。如果行走、律動的人足夠專注,足夠“心在其中”,會更有機會自觀到身體空 間的存在。這個向內的空間足以承載更加深刻的美的意義。它不在于一瞬間的規范和正確,也不在于鏡子中范式的雕刻,而在于過程。身體對一切原本就有質樸的回應,正如沒站穩人就會摔倒,正如每一天它都在老去。“它會告訴你下一刻能不能完成”,陶冶說。身體是老師,重復是叩問,理性是專注。當把每一刻確切的感受注入到動律當中, 動作將變得難以復制,動念會從肌肉記憶和慣性中蘇醒、跳脫“。人就是一直在面對變化這個命題,怎樣在變化中找到一種規律,找到你自己跟這個世界的一種關系,是這種動念,讓舞者的時間和空間變得更加無限。” 


                “舞蹈太瞬間了, 我已經記不得上星期的跳舞狀態, 一個組合跳得再好,還是會被遺忘,照片能把那一瞬間捕捉下來。“


                陶冶和小狗彩霞在自家客廳的互動,陶冶也以 即興的肢體語言,流露出松弛的身體狀 。跳舞時 ,他們多穿著黑白灰,排練廳也顏色沉穩,陶冶希望小狗彩霞能帶來更多斑斕的色彩。 

                排練廳外,DNTY長廊店的架子上,掛著陶冶、段妮和舞者們的照片,像一個靜默的影像裝置。 

                陶冶喜歡把身體描述為建筑,或許因為這個,他的精神空間與實體空間緊密相連,這間排練廳也記錄下他的內在變化。起初的四五年,陶冶和段妮還居住在這里。那時的排練廳很“得勁”,墻壁是大紅色的,激情、興奮,帶來一種強大的內在精神力。段妮曾對陶冶說,她在現代舞學校讀大學的四年間,一直都看著教室上的大字:為中國現代舞事業而奮斗。那也承載著兩人的理想“。你其實就是要革新,就是要革自己身體的命”,陶冶說。舞團成立前五年,兩個人處在加速旋轉的狀態。國際市場劇場體系讓舞團像滾雪球一樣,當有了一部好作品,后續編舞出作品的速度要更快,作品在世界舞臺上被表達出來得會更快,新邀約來得也更快“。但你要是有一場演得不好,你馬上就沒有下次機會,特別殘酷,但也加速了我們創作和表現的精進。”


                沒有外出巡演的時候,陶冶每天都會在排練廳和舞者團員一起排練。

                五年間,陶冶和段妮帶著舞團“跑碼頭”,創作依然一絲不茍、苛求極致,巡演時需要快速應對不同劇場、器材,面對不同性格的燈光師傅和工作節奏。常年累月的巡演帶 來一種折損,藝術家們的身體漸漸在不斷重復中給出了另一種回應。 

                這個向內的空間,足以承載更加深刻的美的意義: 那不在于鏡子中范式的雕刻,而在于過程。 身體原本就有質樸的回應,正如每一天它都在老去。 排練廳既是練習場地也是 舞臺的預演,舞者們的訓練在一 層的白色場地展開,音樂響起, 氣氛會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陶身體劇場”的英文名中有Tao,陶冶發現外國觀眾對他們自帶一種東方神秘主義印象“。前幾年我很對抗這種 對舞團的符號性的植入,我一直在強調那是我的名字‘陶’,我并不認可他們把你放得很大,試圖從一個個體當中反映一個整體的方式”,陶冶說。物理空間上的沖撞,令他更明確自己的根源在中國。對繁復舞臺的反抗,對空無一物的追求,對混沌的接受,一切并不是為了定義,而是呈現為留白。回到國內后,陶冶發現那些標簽背后深層次的內涵,順理 成章地被觀眾接受,得到了質樸的回應。


                陶身體”的排練廳,舞者們全天在里面練習,心無旁騖,中午休息時,大家會集體午覺。每隔一段時間“,陶教室”也會在這里開課,陶冶希望普通人也能通過行走等運動,認識自己,發現自己的身體。

                2013年“,陶身體”第一次來到國家大劇院。作品《2》和《4》排練時,在劇場工作 的阿姨說她看懂了——“一個是怎么站都站不起來,一個是怎么倒都倒不下去。”而裝燈的工人師傅說“,你們太辛苦, 太累了,一刻不停的啊!”陶冶很感動,阿姨看到了作品中身為人的欲求和分裂,師傅發現藝術是一門不斷克服生命 本身限制的勞作,作為觀眾,他們參與了舞者們用身體表達生命的過程。巡演后,陶冶覺得找到了方向,知道了面對的是誰,向內探索的通道開啟。在作品《9》之前,陶冶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追求嚴苛的極致。作品《12》《10》《11》是他創作的轉向:或是更觀照多元與二元的關系,或變換舞者的表演時間,空間依然是空間“,但換了個面積”,陶冶解讀。 


                工作室與排練廳的外觀。

                陶冶、段妮認為,服裝不能限制身體, 促使他們設計的衣服關注與身體貼合時的動態。 段妮和陶冶創立的藝術服裝品牌DNTY的工作室。

                排練廳中整齊排布著“陶身體劇場”的巡演海報。 

                陶冶和段妮現在的家和舞團排練廳、品牌工作室在同個園區。但為了節省時間,幾分鐘的路程,有時他們還會騎自行車。他們的家結構簡單,巡演時四處收集的小物作為記憶的錨點,不規律出現在很多角落,提醒主人,生命不是斷 章,而是一個整體。綠植生長在地面,小狗“彩霞”的玩具散落其間,墻壁等垂直平面則被藝術家二人的照片覆蓋。陶冶說,他和段妮都是圖像控和影像控。“我們覺得舞蹈太瞬間了,照片就能把那一瞬間給捕捉下來。”陶冶對“光”有情結, 于是排練廳和家都設置了大天窗。


                DNTY服裝品牌工作室的展示區,這樣既有專業的舞者服裝,也有符合他們的視覺體系,亦能日常穿著的款式。

                陶冶第一次加入現代舞團,走進上海大劇院時,四個大天窗的光正灑在白色地膠 。那一刻給到我這一生最大的慰藉:原來舞者是這樣子,活在云端里面,在地上活動,當我看到原來我可以選擇自己的方式來認識身體,那一刻就是自由。陶冶說,自己現在依然是個積極的好學生,但更加隨遇而安,為了減少因為嚴厲帶給舞者們的壓迫感,他和段妮經常有意離開排練廳片刻;而排練廳的舞者們,也常隨性起舞,在天光之下,感受從身體到內在的自由。 

                轉載聲明:本文內容及圖片版權為《安邸AD》雜志所有,未經正式書面授權不得以任何形式轉載或使用。
                關注官方
                微信賬號

                關注
                安邸AD VIP

                三里屯百變時髦人聚集地,帶你玩轉節日季!
                m8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