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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題 AD STORIES | 2020.4.22

                生活的全景

                不論女性還是母性,這些特質都可以解釋為一種閱歷。擁有這些閱歷之后的曹斐對 生活的觀察和體驗多了一些維度,讓她更愿意去承擔和探索生命的“極值”, 也更愿意去包容和放寬自己。
                編輯 | Lu Lu
                造型 | 韓健
                作者 | Sharon Wang
                攝影師 | 李松鼠

                與藝術家曹斐約定采訪拍攝的當天,我們來到北京城中的一座電影院。這個曾經廢棄多年的職工電影院經曹斐“修舊如舊”地改造,成為她的工作室,更是她創作的“HX”藝術項目的“本體”。這是一個頗為場景化、裝置化的空間:門廳的鏡子上張貼著紅色大標語“文藝是民族精神的火炬”;手繪電影海報《峨眉飛盜》《小花》《太陽雨》……懸掛在走廊的綠色墻裙上方;部分天花板與墻面的質感宛如燕子銜泥筑的巢,正是中國老電影院最為普遍的隔音營造方式。一層中廳幽暗而隱秘,擺放在地面上的激光射燈發出霓虹射線,恰巧在一片斑駁的“燕子泥”與交錯的柱子間框出了一幅迷幻的虛擬銀幕,靜候著角色的到來。曹斐的身影先是在門廳的鏡像中閃過,隨后,她正式穿梭在這幅“霓虹銀幕”左右,在木桌椅旁邊翻著書,不時拿起聽筒電話,自然地與周邊超現實的氛圍融合。“做影像方向作品的藝術家在一個面臨拆遷的老電影院場景里既研究又創作,有點兒像考古,在工作周期內充分體驗,工作完成后就撤了。”曹斐說道。


                 生活中曹斐對于貼在自己身上的“女性”標簽表現得頗為平和,這是一種強調,也是一種尊重。

                相比辦公空間,曹斐的工作室更像是一個電影場景,帶有些許魔幻、超現實主義色彩。


                2019年,曹斐通過“HX”項目成為在蓬皮杜中心舉辦個展的首位中國藝術家。這座影劇院的真實史料素材、老家具組成的藝術裝置,以及一部由曹斐執導的科幻電影《新星》共同交織出一個奇妙的敘事體,真實的歷史、抽象的空間在展廳內構造了一道轉換時空的縫隙。“藝術家的思維可以這么想、那么想,以新的邏輯、新的感受力呈現出歷史的演變、城市的變遷、某種場景的荒誕,或者是具體的平凡之物,以此挖掘A與B……甚至與Z之間的可能性與關聯性。”曹斐說,她的一個住在附近社區的朋友在了解“HX”項目后,思維就像掉進了一個深洞里。“這里距離他家只有10分鐘的路程,卻讓他產生了一種跨越幾十年進程的體驗。人們在自己日常的生活軌跡中可能意識不到這種時空的‘黑洞’,那么藝術家就挖出來展示給你看。”


                工作室二層,“修舊如舊”的改造方式讓這里基本維持了這處影劇院的原貌。


                曹斐的影像作品通常從客觀的角度出發,以觀察社會變遷、城市化為主線,但其中線索與關系交織出的復雜性恰恰是藝術家本人“主觀”創作出來的。這些作品會被評論者打上各類型的標簽:超現實,甚至魔幻。曹斐看待這些定義的態度則顯得包容而冷靜,“都是創作過程的其中一個面相”。相應地,生活中的曹斐對于貼在自己身上的一些標簽也表現得很平和。以前別人說她是中國很重要、很少有的女性藝術家,她有過感覺很刻意、不舒服的時候。“但后來自己就變化了。有一次我向別人介紹許鞍華,像她那樣強悍、有力量的人,我也不自覺地說了‘女導演’。女性藝術創作者所占的比例可能是5%甚至更少,確實是特別的。所以我轉換角色,放松一些了。”曹斐意識到,過分糾結于性別差異的宏大議題,需要面臨的是社會層面的一個普遍存在的矛盾,所以她后來便不過分去想這方面的問題,也并不再強調與申訴些什么。“藝術的不確定性讓作為一個藝術家本就是挺不容易的事情,但堅持下來的每個獨立的個體,其出發點還是認為創作是最有意思的事情,無論男女,就讓作品中攜帶的社會信息自然地流通吧。”曹斐現在參加個展,對于她的介紹已經不太強調女性身份了,而是直呼其名,語境中的“她”已然呈現出她的面貌。


                曹斐,畢業于廣州美術學院,現任中央美術學院實驗藝術學院客座教授、研究生導師,是中國最具世界影響力的藝術家之一。她的創作融合社會評論和流行美學,參考超現實主義并運用紀錄片拍攝手法,反映了當代中國社會疾速變遷。


                受小語種中名詞詞性需要進行“雌雄”分辨的啟發,曹斐認為,“男、女、陰、陽”也許正是事物存在的一個客觀的內核,比如,女性自帶的情感化和情緒化就是可以利用的一種藝術元素。但令曹斐產生更強關聯性的形容并不僅僅是女性,而是母性。母性代表一種更為寬廣的概念,是全景式的,是包容與悲憫的。“我的作品前期研究性很強,與建筑、空間、環境相關,城市、社區演變的主題對觀眾來說是理性、宏觀的,并不是太纖細的。從我早期的作品開始,性別感其實不明顯,但這對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可能這正體現了我與生俱來的性格。”但這并不意味著曹斐的作品是冷淡的,恰恰相反,在她的創作過程中,通常讓動情的情感線索“潛入”,與冷靜的全景式觀察并存。以近期的作品為例,2018年的《監獄建筑師》表達了比狹義的男女之情更為廣泛的男性與女性之間的關系與對話;同年的《亞洲一號》展現了在高度智能化的物流車間里兩個人孤獨而曖昧的關系;2019年的《新星》則探討了父子關系。“我作品中的關系可能是冷的、對立的,或者遠遠不能觸碰的。”


                曹斐北京工作室位于一處影劇院。這里曾經是被廢棄多年的職工電影院,曹斐的藝術項目“HX”便誕生于此處。


                生活中的曹斐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我以前也想過不結婚、不要孩子,但一切的變化都很自然,反倒是現在我聽到別的女性朋友對于結婚生子抗拒的狀態時,會暗暗想,反正生活是變化的,很有點兒過來人的心態。”曹斐的母親是客家人,她很清楚賢惠的客家婦女扛住家庭重擔的狀態,而自己結婚以后,對于“扛”有了更切實的體會。其實當天采訪開始之前,曹斐還在家里照顧發燒的兒子。“事情和壓力都這么多,時間和精力又這么少,但我不會說,這幾年我不搞藝術了,也不會說,這幾年我就不扛生活里的這些事情了。我曾經帶著大兒子去做展覽,整個行程很辛苦,一邊忙工作,一邊照顧孩子,但我覺得這并不是問題。”因為在曹斐看來,這是有了一定閱歷后,更愿意去探索的自我“極值”。“生活里承擔更多的責任,‘扛住’是一個肉身必須經歷的、客觀存在的體驗,它很累,強度也大,但并不帶有情緒屬性。”


                曹斐工作室樓梯間一角。


                與此同時,曹斐慶幸自己能夠通過藝術的出口往前探索,繼續追求自己想要的價值。談到現實生活與藝術創作之間的必然聯系,曹斐依然保持著平和與自然,“年輕的時候,我已經從大維度進行創作。現在作品中更加宏觀的歷史和時空具體是因為有了母性,還是時間與閱歷的無形作用,并不一定就是具象的。但包容度和創作視野被拉寬,就像一個溫床,會越來越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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