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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題 AD STORIES | 2022.7.7

                惜物與生長

                建筑不只是一個物理建造過程,羅宇杰也將這過程看作社會行為,盡可能地使其變得善意。“生長的建筑”的內核,串聯起他的建筑實踐——自然、可續、再用、可逆。
                編輯 | 田海鳳
                造型 | 遠方
                作者 | 梁丹丹
                攝影師 | Boris Shiu

                羅宇杰,LUOstudio,羅宇杰工作室創始人,中央美術學院建筑學院建造基礎課題組教師。致力于用創造性思維、工匠般投入、關愛自然的建造方式,去筑就更加經久、更具善意、更有品質的空間。

                “最好的建筑就像一片樹葉。”這是建筑師羅宇杰的建筑觀,他向往自然,因此對他而言,植物的生長結構及其中的智慧是他創作建筑考量用材用料的重要依據。也許是因為出生于湖南鄉村,周圍都是用木材蓋起來的老房子,他笑著說自己每天晚上看著那些木架屋頂,盯著上面不同肌理的木紋,產生無限的想象。這讓羅宇杰從小就和自然之間“生長”出難以切割的連接。

                根據植物生長的規律,手工切割及制作的建筑模型既是技術與學術的注解,更是他對自然的致敬。

                “將這個海螺切開后,里面的結構很精美,很多建筑其實可以從自然中學習。我有好幾個建筑模型的節點都是根據樹枝分叉的結構做的。”在羅宇杰看來,眾多動植物的形態以最有效的結構算法存在于自然中的不同環境,沒有任何冗余,自然萬物的合理性早在人們研究不同規則之前就已經存在,而這是他最向往的建造。“盡可能地減少材料、惜物,有效地表達觀念,這樣才能建造最恰當的建筑。”如福建的土樓,廣西、貴州等地的干欄式建筑等。除此之外,其實那些用盡可能少的材料,建造的“可生長”的建筑早就存在于我們普通人生活的周遭以及不同歷史時期。他將那些非專業范式的建筑稱為“野生建造”,“它們省時、省力、省材、省空間,有的甚至無法溯源其設計者,卻誕生于人們對美好生活的不斷向往中,這是具有智慧的建造,也是生命力的可持續思考。”這也成了羅宇杰大量建筑設計的靈感源泉。

                羅宇杰將很多對世界的認知與靈感附著在一本本手繪草圖中,然后借助科學的建造手法,建起一座座靈活的當地建筑。

                如他設計的浙水村自然書屋,按照當地房屋依山而建的邏輯,將自然的山石巖壁自成書屋墻面,用當地常用的木材增建了一個屋頂和一面承重墻,原有的樹木亦被完好保留下來,搭建出與山體融為一體的建筑。他利用當地價廉且易取得的材料,將環境作為建筑的基礎進行精妙的客觀推敲。除了關注可再利用的材料,如何將那些因種種因素未完工的建筑或被淘汰功能的建筑軀殼再利用起來,是羅宇杰關注的另一個重要議題。當我們看到他創作的武當山元和觀村黨群服務中心項目資料時,他介紹道:“在大量新建筑被建造的當下,如何接續改造并利用被廢棄空間,這可能更有意義。”他將位于武當山的一座廢棄基地改造為村委會服務于全村人的共享社區活動空間,同時巧妙地實現了木磚結構在間跨模數上的接續。

                他習慣運用自然材料去表達,以致在每一座建筑中都能看到木、自然形態等設計表達。

                他甚至將云臺山景區的一處廢棄公廁改造為背包客休憩的驛站。當羅宇杰在接續建造這些遺留空間時,他的實驗已經不再局限于建筑本身。因為被廢棄的何止有地基、老房子和空間,還有海洋、陸地、城市、鄉村里也隨處可見的各類遺棄物。他想再利用這些廢棄材料進行建造或者思考,這也是未來他作為一個創造者重要的社會考驗。用廢棄材料進行再創作是羅宇杰一直堅持的創造實踐和實驗。在位于太行山區的駱駝灣村,羅宇杰用村子里整修拆下的廢棄木材為村民搭建了一個遮陰廊架,這座建筑的形成直接影響了羅宇杰之后的其他木結構建筑設計。因為廢物再利用的嘗試,他參與創立了“可續建筑營”,在此后的實驗探索中,他在一座有大量廢棄輪胎的村子“于莊”,發起“如何用輪胎造房子”的社會命題,向公眾開放,并計劃在正在建設中的“太行山居民俗博物館”里,建造一座“輪胎房”。

                工作室空間里,一半放著大量手工制作的建筑模型,另一半是從室外撿回的各種自然物件。

                這個建筑命題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不同領域的人一起參與,有在校大學生、新聞記者、孩子……用廢棄輪胎、回收的建筑垃圾、廢舊啤酒瓶,在于莊村建起圓形的“輪胎房”,而他自己退居為一個觀察者和指導者,幫助非建筑專業人士參與其中,讓他們認識到日漸被廢棄物“侵蝕”的生活環境,就像陷入一個被禁錮住的包圍圈,而跳出圈子的唯一方式便是可持續、環保的建造方式與生活理念。當他回到城市中,看到堆積如山的報廢汽車以及共享單車的畫面時,羅宇杰再次開始了實驗。他用廢棄的共享單車、城市報廢的汽車鐵皮以及一些環保板材的邊角料,改造出一個具有儲藏空間且能自由開合的三輪車架。車架外形像一個隨時可張開翅膀的瓢蟲,里面擺滿了各式兒童書籍。一個可移動的微型共享書屋就此誕生。羅宇杰將其戲稱為行走在“城市葉片上的益蟲”。

                我向往自然,對那些不斷生長、向上攀升的萬千形態,只因為尋找更多陽光的自然張力而產生出的眾多美妙智慧結構而著迷。”羅宇杰有自己租用的農場,他經常像一位農夫般去照看屬于自己的田地,靠墻的除了他創作的微龍窯藝術裝置,還有去農場經常使用的工具,也是他與自然連接的最好伙伴。自己手工捏制陶器、養鳥、改造機車是他最舒適的生活常態。

                事實上,廢舊材料的類別龐雜。羅宇杰像所有建筑師一樣面臨大量的建筑垃圾,而這也成為城市發展進程中最“棘手”的一個問題。所以他在長期的建筑實踐中不斷強調“可逆建筑”對建造的重要性,這也基于他對建造之初就注定其短暫命運建筑的思考,“使用期限短的建筑是否能被逆向拆解再建造,這就變得非常有意義”。這個思考很快在瓏府生活體驗中心的設計中實現,這是一個可完全拆解并重復被使用的“長壽”建筑,達到可逆建造的狀態:其使用的螺栓連接方式使所有的組成構件都可被拆卸及施工再利用——如他所愿,該體驗中心在完成使命后便被完全拆除,然后安裝為另一個區域的兒童活動中心。探尋自然結構里的建筑奧秘,不放棄任何有效的新技術帶來的效益,羅宇杰從傳統的東方美學里也繼承了混沌的哲思,甚至有些匠人氣。他的工作室里擺滿了從野外撿回的各種植物以及從不同地方帶回來的傳統工藝品,甚至還有他自己手捏燒制的陶器,很多建筑模型也都是手工制作。在他看來,自然自有一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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