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m id="5p5dj"><nobr id="5p5dj"></nobr></form>

                安邸AD

                搜索

                最美麗的家 AD STYLE | 2020.7.3

                韻味共通

                梵幾創始人高古奇與藝術家妻子墨白 11 年搬家 10次。回想這些房子,哪個才是“我的家”—— 哪個都不是,哪個也都是。去掉些許執著,多了一分從容,高古奇循著內心對美的共通性的追求,仍舊對每一個未來的房子充滿期待。
                編輯 | 鹿璐、馬子謙
                造型 | 馬子謙
                作者 | 王雪
                攝影師 | Boris Shiu

                客廳里最左側擺放團扇屏風,中間擺放山脊線系列沙發,前側擺放線軸幾,均來自梵幾。主人:高古奇(右),梵幾創始人兼主設計師。工業設計出身,早年因經營咖啡館而做起室內設計,并于2010年正式成立梵幾。墨白(左),藝術家,畢業于中國美術學院國畫系花鳥專業。嘎嘎(中),高古奇與墨白之女。

                “我做了這么多房子,目前這個是‘無形中’最舒服的一個。”梵幾創始人高古奇如是說。他身著灰藍色家居服,與一襲白衣的妻子墨白一同坐在書房的白色布面沙發上,背靠一面略微斑駁的灰墻。他話語中的“無形”——溫和的光線、舒適的溫度與流通的空氣彌漫于室內,使得前景人物的光影、色調不斷隨著神態與動作的變化而柔焦,并自然融入靜物背景的質地之中,形成一幅層次感豐富的真實畫面。 “上一個我精心打造了一年的房子都沒有這么舒服。”高古奇補充道。

                他們是懂得“極簡”的人。家中的物件是經過次次篩選、排列后,仍舊最喜歡、最想要的。客廳里,入口柜子上的畫作《失去風景的房間》來自墨白。餐桌上的幾枝純白色芍藥花是我們為此次拍攝特別準備的,而桌上散落的幾片楓葉是高古奇從小區院子里“撿”回來的,并表示“這是自然的生活細節,不必太刻意”。

                然而,之前“精心打造的房子”有讓高古奇非常難忘的生活插曲。那是一個位于北京與河北交界的房子,有寬敞的小院、草坪和茂密的綠植,完全是他理想中的樣子。他用心設計了滿足家人、兩只狗、兩只貓共同生活的功能性空間,并把十幾年來收集的家具聚在一起,沒想到出于種種原因,他們僅住了45天便不得不再次帶著幾車的東西奔波回到了城里。

                “我是設計師,但生活不一定按照我的設計來。生活的一面存在很大的不可預知性,而它的另一面是隨遇而安。”高古奇坦言,“我仍舊對每一個未來要住的房子充滿期待。”高古奇的書房桌面細節,桌上擺放著部分設計手稿。拍攝時,墨白給我們拿來了桌面上這只茶杯,告訴我們這是家里所有杯子中高古奇最喜歡的一只,玩笑道他是一個連喝水都非常“挑剔”的人。

                墻面用斑駁的質感漆粉刷過,與畫作中寂寥無聲的氛圍彼此呼應。客廳里天花板上懸掛著Formakami系列紙燈,由西班牙鬼才設計師Jaime Hayon設計。墻面上懸掛著墨白的作品《俯瞰的一個夢》。

                雖然現在的家是租的房子,但在搬進來之前,高古奇特意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對空間進行改造,定下了Wabi-Sabi(侘寂)的主基調,重新為門框貼面,將墻面用斑駁的質感漆粉刷過。

                高古奇的書房里,最左側擺放梵幾CIGAR系列置物架。

                空間里不多的物件都是精品,高古奇指了指書房的桌子和書架,說:“這張桌子用了6年,至今還是我最喜歡的辦公臺面。書架是梵幾的,我買我自己品牌的架子也覺得挺貴,但還是要買,因為喜歡。每做一個自己的家,我都要按照自己最理想的狀態去做出來。”高古奇與墨白在北京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大都市里生活了十幾年,換過不下10處住所。墨白認為,一方面每次搬家的時候挑選東西帶走,有的時候只能拿10件、二十幾件,漸漸地,他們變成了懂得“極簡”的人;另一方面,每次總是“丟不掉”的那些物件,不失為經過次次篩選、排列后,仍舊最喜歡、最想要的。

                入口處柜子上擺放著藝術家西浦裕太的作品《望見熱切的期望》。

                2008年冬天,高古奇被墨白從廈門“拽”到了北京,“我并不適應南方的天氣,更喜歡分明的四季。借著這個契機回北方后,發現北京很適合我”。當時,高古奇著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墨白去租房子。墨白笑稱: “租的房子里面有很多老的、假的紅木家具,他覺得太難看了。”在高古奇看來,亂和舊不一定是丑,也可以是美的,比如老房子里面的夯土墻和木頭立柱……但環境里若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那么它就是有問題的。

                客廳里擺放著梵幾鳥籠電視柜。電視柜上方擺放的畫作《開門見遠山》來自墨白。

                這便是高古奇向來堅持的“環境管理學”。“環境如果達不到我的滿意度,會讓我非常痛苦。”高古奇補充道。他否認這是一種心理上的過分強迫與控制,并將這種“環境管理”解釋為恰恰是脫離某個具體的環境、某個特定的圈子,轉而從一個更廣的角度去思考。“我不會進任何有著明確流行風格的圈子,流行的設計不是永久性的,而我們都在往前走。”這樣的“管理”也支撐著梵幾背后的設計理念。“我看待梵幾并不固定于某一種風格。我甚至可以做 7 種風格出來,但它們肯定都是共通的、有一條脈絡的。比如,Wabi-Sabi和當年的新中式是有一定共通性的,只是更加內斂、有年代感。”

                高古奇給女兒嘎嘎特別定制了“樹屋”兒童床。

                臥室擺放梵幾合圍床,左側擺放指環燈,背景處懸掛墨白的作品。

                定下新家Wabi-Sabi的基調后,墨白的創作風格也漸漸改變。家是生活,生活入家。客廳電視柜細節。背景畫作以及在家里的其他尺幅畫作中,很多都是墨白專為新家創作的。這些畫作的風格和心境反映了當下生活在這個家中的人的狀態。

                墨白創作時會先想象一個結果,然后去嘗試達到這個結果,享受過程中發現的諸多路徑與機緣,生活中亦如此。墨白的畫室。每次搬家,高古奇都會承擔家里的設計和裝飾工作,并不忘為墨白留一處可以創作的空間。

                高古奇在自己的家具收藏中,也愿意從一件件經典單品中“閱讀”這種共通性。家中擺放的幾張“年過百歲”的古董椅子,以及形態流暢的搖椅都不是出自東方的設計。 “搖椅是西班牙的,但是讓人感覺很有東方韻味,甚至有點兒‘道家’的感覺。”在高古奇看來,這些帶有共通性的設計特征跨越了風格才是歷久彌新的。如果讓他預估中國家具未來該是什么樣的形態,他的答案是:基于當下的,絕不是脫離當下的。“很‘飛’的東西容易讓人判斷失誤。人們在家里把比較‘永恒’的東西保留下來,才能長久地喜歡下去。”高古奇對我們說。

                轉載聲明:本文內容及圖片版權為《安邸AD》雜志所有,未經正式書面授權不得以任何形式轉載或使用。
                關注官方
                微信賬號

                關注
                安邸AD VIP

                三里屯百變時髦人聚集地,帶你玩轉節日季!
                m8娱乐